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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或者造孽

发布时间:2019-10-12 18:06:29

【叙事】:在煤矿职工住宅土楼的三楼,一老妇佝偻着身体蜷缩在老少屋小屋的土炕上,被一青年用手指着怒气冲冲地呵斥着,老人眼巴巴地听着,无声无息地流出两行辛酸而浑浊的眼泪。

【说明】:老人一年前才搬到土楼里的老儿子家住的。老人有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十一年前老伴病死了,她不愿意在别人家生活就让儿女每家一年出三百块钱独自租了房子自己住,女儿是常跑过去照看的,只有老人过生日时儿女们才能回来。去年过完年老人临近八十了,身体也不如往年了,儿女们协商后,考虑老儿子媳妇脾气好就决定每家一年出四百块钱交给老儿子将老人寄养在他家里。

老儿子是典型的三口之家,儿子是干体力活的矿工,三班倒起早贪黑的,媳妇下岗陪独生女儿在离家五六十里开外的县城上初中。这样,家里就经常是老人一个人在家,自然一天三顿的饭菜是经常不应时。于是便常常多了许多没有工作的老的少的,守寡与不守寡的邻居女人过来张家长李家短的唠闲嗑。

这是中午,临近午饭了,老人感觉很饿,就想到楼下买点吃的。由于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一下子就摔着了,邻居过来搀扶就有了许许多多的长的短的交流。邻居说,才刚在矸石山下的树林里还看见你老儿子和一个女的在一起,那女的用手交叉着做着很淫秽的动作。老人愣了一下神儿,就骂出了一些诅咒的话来。

诅咒间,老儿子回来了。

【描写】:晌午,老人感觉很饿,很想到楼下的小卖部买点吃的。老人弯曲的身体像一个大大的黑色的问号在门口“绕扯”了老半天,才蜗牛般“跟头把势”地挪蹭到了楼下,哆哆嗦嗦的双腿还没等缓过劲脚就一“跐溜儿”,老人的身体“整个浪儿”就骨碌了一个个。遂老人本来就满脸苍老的沟沟儿便疼痛得“贼乎拉”显眼的深。

邻居媳妇儿眼瞅着这一情景就急三火四地蹽了过来,并喊来三五个邻居一边搀扶老人回屋,一边你一句我一句的不停地“掰扯”:

——你瞅瞅你,这么大岁数了咋还“嘚瑟”的下楼呀,添乱啊你?俺家的老太太就不这样没深没浅的“嘚瑟”,她敢!

——你们他妈的嘴咋那么损,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们这帮败家老娘们,要能耐啥都没有,要缺德可他妈的贼“拉嚓”。

——可不咋的,没啥文化吧还天天攀比,比你就比点有用的,到一块儿不是他妈的耍钱,就是整怎么样对付老婆婆。人家媳妇儿是没在家,要不早跟你们学坏了。

——滚犊子你!能娶上媳妇儿就不错了,还嫌起俺们了,没让你当王八你就偷着乐得了。你们会啥,挣不着钱就知道白天钻黑洞,晚上钻 的臭煤黑子!

——哎哎,“才刚儿”俺就瞅见他老儿子和一个女的在矸石山下的树林里,横是在“搞破鞋”。哟,啧啧,你瞧那个小贱货还用双手这样那样的比画,恶心死了。你说你呀,啊,贪上这么一个损犊子儿子你活着还有啥劲呀!

……

这“一顿下”“掰扯”把老人“搓践”够戗,老人伤心地“嘚咕”道:这个小犊子净和一些鱼鳖虾蟹鬼混呀,我说我咋老是丢东西啊。唉,我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习惯了,端人家饭碗难哟……嘟囔嘟囔老人就老泪纵横,遂便有三百年的谷子八百年的糠一股脑倒出。于是,声音便不断加大分贝地哭喊着,我要离开呀,不能在这住了,我要自己过!

哭闹间,老儿子醉醺醺地被人搀了回来,邻居媳妇儿们看见他的影子就尥蹶子“挠杠”了。老儿子又一次听到老人“吵儿巴火”咒骂,再一次看见邻居媳妇儿们躲闪鬼窜的身影,这怒火加上酒精的燃烧便爆发了:

——你还叫,叫不叫我活了?这“泰泰和和”的日子你不过,天天净听,听那些骚老娘们儿“胡嘞嘞”。你咋不寻思寻思是,是你的儿子对你好,还是那些骚,骚老娘们儿对,对你好啊?要是她们对,对你好那,那为啥每次看见我她们就,就蹽?

——你一天天“急急歪歪”的,咋了,还嫌,嫌咱,咱家不够“砢碜”?你这是,不是,是妈的“贱皮子”!

——你一天到晚老是,是“破刺拉声”地叫,叫唤丢这儿丢,丢那儿的,是你儿子偷,偷的不成?咋了,俺家成贼,贼窝了?

——骂我绝后,那好,今天我就,就办个绝后事,就宁可绝,绝后了。你不愿意在这住,那赶,赶紧把他,他们都叫来领,领走,滚!滚得越远越,越好。你要是再不滚我就一把火把这儿点着,烧,烧了。

——谁养活谁呀?谁是谁,谁妈,谁是谁祖,祖宗啊?我操!

一时间老儿子砸碎了家里的许多东西,吵闹和砸东西的声音聚来了老鼻子吃完晌饭“卖呆儿”凑热闹儿的人。

【议论】邻居一:又干起来了,这家总他妈地干,闹心。前天就把老人的东西全都撇出来过。为啥连妈都不能养活,这不是造孽吗!

邻居二:“刮说”男人学坏,妈的没看见咱矿那各家饭店的 ,你看着穿了裙子,可风一吹你猜咋了,操,里边光着呢!上饭店吃饭,只要 往你身边一坐,得,那手就“直门儿”抓你裆部,叫你“上听”。

邻居三:他妈的,这都是些啥呀?这几年国家给政策煤矿火了,可工人却挣不到钱,你说妈的那钱都哪去了?还整天减人下岗的。这不,这家老疙瘩的工作前两天被矿长八竿子打不着的小舅子给顶了。

路过僧人:啊弥陀佛!事出有因莫乱猜疑。风烛残年应视孩童待之。细想婴儿时节,母亲何等耐心,今日你耐心否?老者重复述说,莫厌莫厌,想想你孩童时其一遍遍读着同样的故事哄你眠之。老者失意,不知所云,索之非交流,乃是倾听!老者即便有些许过错,也会将尽其所能予你最好,善哉善哉。

【叙事】:这边的事儿尚未平息,楼下传来阵阵凄凄惨惨的哭声,说有一家老太太服毒自杀。死因不明。

共 22 7 字 1 页 转到页 【编者按】全新的结构,全新的写法!一个司空见惯的故事,只因写法新奇而有了新意!问好!【编辑:古渡】

1 楼 文友: 2008-11-19 21:2 :49 平面直铺加语言对白,呵呵,新手法

2 楼 文友: 2015-09-12 18:27:40 写的真不错,祝创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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